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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母膜拜厅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 Frameless heads on namesless wall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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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6 我的星期三(流水帐)早上0点,边做作业边看完了电视里正好重放的《再见列宁》,关掉电视,专心做功课。 1点30,做完、验算、誊好了所有会做的物理作业,不会做的几题空着,实在熬不住了,准备睡觉。 2点,洗漱整理完毕,上床,睡不着,辗转反侧。 6点30,被闹钟吵醒,假寐。 6点40,起床,穿衣服,煮咖啡(很重要!咖啡是生活必需品……),刷牙洗脸,久违的鼻血又来访了…… 7点:泡麦片,就着咖啡吃麦片。 7:15,下楼找城管……说错了,是楼管,要到了上网的IP地址,终于能上网了!秒上中…… 8:00,关电脑,下楼,上学,发现下雨,再回去拿伞…… 8:15,化学大课(就是在200人的阶梯大教室那种),完全无视,拿出本本开始验算、誊写昨天没来得及检查的物理实验报告中的所有计算,顺便写总结陈词和误差分析。 9:45,下课,和后进小组到食堂速度集合,开组对物理作业答案,在向同学讨教后把昨晚留的空给补上了。完后顺便把实验报告总结陈词写完。 10:45,发现昨晚做的今天的午饭没带,决定回去拿一趟(住得近的好处),速度回城,取饭,顺便装订了实验报告。 11:10,回到食堂,去上物理大课。课上神游中…… 12:45,下课,速度赶去车站,坐16路去语言学校,在车上完成午饭。 13:25,到达语言学校,还有5分钟开始上课,先买一杯咖啡……一般我都买Espresso,不过今天不知为何精神还算亢奋,就热巧克力打发了。 13:30上语言课,萎靡中…… 15:00下课,拿出今晚的实验资料开始写预习。社交盲点中,每次上课都实在没精力和语言班各国同学扯淡。 16:45下课,赶去车站,回市中心。电车上继续看实验资料。 17:15,回到市中心的大学食堂,食堂还没开门,于是坐在门口凳子上继续写实验预习报告。 17:30,开饭。 17:45,吃完饭,赶去车站,坐去实验中心。 18:10,到达实验中心,继续看预习材料,然后被告知今天不做这个实验,做另一个。 18:30,进入示波器房间,因为没看过,完全听不懂,一头水雾,我的搭档虽然预习过但也不比我好多少(不迷茫的人也不用沦落到找外国人做搭档了),还好有无比善良的女博士做我们的实验指导,基本上全替我们做了。 20:00,结束实验,实验尾声时其实已经处于遥遥晃晃的梦游状态了……走路回家 20:30,回到家,上网,开电视,等待豪斯德语版,发现今天没有…… 现在:拿出冰箱里的啤酒,开喝,然后准备洗个热水澡直接睡觉…… 没有网络的日子没有网络的日子
于是仍然习惯性地坐在电脑前 还有Spike姓Spiegel,也是德语,镜子的意思……
无聊的时候拾起了积灰的吉他
话说回来
终于熬啊熬熬到了月底
一早醒来,从新家顶着寒风就冲出去,一路上满心的喜悦,想着今天是11月1日,又可以上网了,又可以回到文明了!
然而,
不管怎么说……我习惯性地点开了已经无比熟悉亲切的Foobar2000
我还以为我回到了文明世界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
打扫完房间我还是去后山上逛逛吧……看看德国冬天枯草丛生的荒野。想象你就在我身边。
——写于 2009年11月1日,14:00,莱比锡。
许巍 (11月1日听写)
青春的岁月 我们身不由己
体会这狂野 体会孤独
我多想看到你
我多想告诉你
我多想看到你
青春的岁月 我们身不由己
体会这狂野 体会孤独
我多想看到你
我多想看到你
补充——复网后记与心得二三:
1.上网第一件事,把收藏夹里一个叫SNS的文件夹里的所有收藏页面一字排开打开一遍,当然里面不光有我的各类SNS网站,还有各个博客、邮箱、私人论坛等…… 2.上开心网一看,发现没有任何新的留言和评论,果然世界没了我也照样转…… 3.买笔记本是个错误,应该买上网本的……不然实在不高兴把这么重的东西背去学校或图书馆(可以免费无线上网,无流量限制)…… October 24 开学一周感受与杂记(更新)开学第一天就气温骤降至2度,开始阴雨连绵,狂风大作,原来老天爷也恨开学。第一天是新生入学指导课,没啥好说的,遇到许多来重修大一的德国同学,都说难得不行……顿时感觉前途很黑暗。
第二天气温继续骤降至0度(德国的冬天就这么来了,无语中……),早上8点15分正式开始上课,第一节课叫作“兽医的职业道德”,我这种翻译方法听上去总让人联想到“演员的自我修养”之类的。其实这门课并不是主要讲道德的,却介绍了许多和兽医这个行业相关的信息,科研、就业方向等……用了好多考德福的那种图表论述。但由于前一段时间日夜颠倒,作息不规律,这么早上课,再加上这门课确实如学长们说的很无聊,导致我完全睁不开眼睛,看教授都是带镜影术效果的。映象深刻的就是教室里一个巨大的骷髅马骨架标本。 还有就是听到教授说:我知道你们这儿很多人都是等了好几个学期才等到这个学习位置的,请刚参加完高考的同学举手——一部分同学举起了手;又说:请等了2学期的举手——另一部分人举起了手;等了三学期的……四学期的……十二学期的……都有人举手,最神奇的是每次举手的人数都相当。我们这里确实有不少一看就上三十岁的大叔大妈,我认识了好几个人,都是原先读过别的或工作过的,但因为对兽医执着的梦想,每年都坚持不懈地申报,终于至今如愿以偿。 教授又提到十年前兽医还主要是男医生为主,现在男女数量已经持平。我环顾四周,发现一片莺莺燕燕的海洋,偶尔有几个男生,早就被众德国美女紧密包围了,基本上比例1:10吧。。。 顺便说一下,听力完败。
第二节课是植物学,一看到线粒体,我就想到了寄生前夜,一说到细胞,我就想到细胞分裂……总之这堂课上得还挺有精神的,也蛮有趣的。只是老师提到的所有植物,我即使翻译成植物也不认识…… 由于第一节课听力完败,相比之下,在这堂课还稍微找回点自信,大概对着讲义能听懂一半吧。。。。
第三天上了化学和物理。觉得很惊艳,因为教室里摆放满了实验器材,有两个老师,教授负责讲,助教负责演示实验。化学课堂像魔术师舞台一样,一上来就把灯都关了,然后开始表演放火。最后结束也是在火花中结束的。 同样,听力完败,不知道这些实验到底是啥跟啥在反应,于是只好偷偷去瞄同学的笔记,结果发现德国同学也不清楚,有的虽然像模像样地在本子上写了化学公式,但仔细一看,没有一个是配平的,有的简直就是胡扯,三问之下才发现那都是她们自己想出来的。。。很好很强大。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眼镜和德语王电子词典都没带(因为换了个包)!这两样东西简直就是我的左眼和右眼,失去了我才发现它们的可贵,以及——我的听力真的是完完完完败!所以说学语言对我们中国同学来说最难的还是听力……看不清黑板和查不了词典的我,只能用以前大学考试练就的旁光瞟视之功偷窥同桌的笔记,也因此机缘结识了我的德国同学女友——特别是当我告诉她们这些物理啊化学啊我以前都学过的,她就开始用尊敬的旁光反瞟我……这是后话,以后再详细说。不过很巧合地发现我俩竟然住一幢楼里。
物理课的实验更强大,还有个录像机对着拍,然后实况直播投影到墙上,这样就可以让我们三百人的阶梯大教室里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了(顺便说一下,这个阶梯教室相当之抖,总觉得一失手就能把人推下去摔死-_-)。唯一比化学课好的就是,居然有非常清晰详尽的PPT板书投影,其内容之丰实完全可以当作一本教科书了,物理教授万岁!
下午开始跑语言班,第一次上午上完又上下午的课(上回还是在高中的时候吧……),又开始犯困,从此咖啡成了我的生活必需品。听到语言班老师循循善诱缓缓道来的德语,心里好是感动,真的好慢啊……
第四天……由于生物钟仍然没有完全调回来,睡眠还处于不足的状态,一大早挣扎着爬起来挣扎地坐电车到学校,却不幸地发现,传说中教拉丁语的老师度假还没回来,本周没课。话说很多老师上课前都喜欢讲一堆“废话”,由于没有板书,基本上我只能捕捉20%的信息量吧,导致错过了很多信息和通知,也就没听到本周没课的消息。不幸中的万幸,有1/3的同学和我一样没听到(有没有搞错,我是外国人还可以原谅,你们是德国同学哎?!太不象话了,上课怎么听的!),大家在走廊上迷茫地蹲了一会儿,就改去食堂继续蹲点(因为10点钟有另一堂课……),而我趁这个机会去了趟新的宿舍区,发现幸运地领到了万人哄抢的市中心宿舍。想到要搬家,有些恋恋不舍,好不容易认识了几个在一个宿舍区的朋友……
所谓的另一堂课,我本来以为是农业科学(Landwissenschaft),开始上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是我看错了,其实人家上的明明是农业经济(Landwirtschaft),几个字母之差,使这堂课变成了完全很无聊的课。越发发现这种泛泛而谈的介绍性质课程反而更听不懂,果然还是学理科好啊,虽然我决不能因此说我选了个好学的专业……
下午依旧有物理课。由于受到昨日的打击,我经过一整晚的挣扎,今天终于听得有点感觉了,感到跟得上教授的节奏了。其实原因是因为:1,我带了眼镜和德语王;2,今天讲的是运动和速度……我一边看着板书,一边在德语王上按键如飞,看到PPT里跳出一个大大的标题:Impuls,嗯,不认识,不过就五个字母,我在一秒种前飞也似地输进电子词典,刚看到“动量”两字,新认识的德国女友兼同桌便问我知道Impuls是什么意思吗?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知道啊,mv嘛。话音刚落,PPT里就跳出下一行:I=mv。于是我的同桌开始用崇拜的旁光瞟我。
终于熬到了周五,我也接受了人生最大的打击——动物学!我看到了传说中我们学院最帅的一个灰发大叔教授,但他讲的东西我几乎完全理解不能(以前没学过),即使有板书也无助——因为上面的那些词在我的德语王里甚至都查不到(都是拉丁文)。我压抑了一周的郁闷终于在这堂上得云里雾里的课上被激发了,特别是当课堂上还有同学和教授有问有答地争辩讨论时。这些事应该是属于我的作风才对啊,如果我会这门语言的话,我一定能有很多问题,一定能与教授对答如流,全班的焦点一定会聚集在我身上……可现在,我傻傻地坐在教室的第一排,带着有持久效果的迷茫目光,沉默而羞涩……这完全不是我,却是我不得不接受的定位。我讨厌做垫底的,但却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这就是在异国,使用一种异国的语言,学一门从来没接触过的学科的下场。
经过一个上午的挣扎,但按下郁闷不表,痛定思痛,我当下就决定,和几个重修的大龄同学们成立“后进同学互助组”,简称“后进小组”——从此,我的大学生涯踏上了一条“自强不息、身残志坚”的轨道。(另成文中,尽情期待……^^)
备注:《一星期》已是上周的事了。一个星期前开始着手写这篇文章,无奈心力憔悴,老排灰老排灰(彷徨)的,实在写不动(或者说没动力写下去)。今日观赏一同党(同胞,也是大一新生)之一周记后,很有泪流满面地握手的冲动,发现天涯何处无残草啊,分享自己的杯具也是一种使众乐乐的美德。只是由于大脑思维迟钝(本周平均睡眠6小时,平均学习10小时),所以言语有些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口水文满天飞(括号!许多的括号!),还一定有许多错别字(我放弃检查了),尽情原谅! 研究三农问题……中德奶农对比因为曾经在德国的农村待过一段时间,喂过牛,铲过牛粪,和当地农民(以养牛业为主,所以也可以称为奶农)聊过,因此对奶业问题有过一些关注。来德国最大的感受就是奶制品便宜,以及农民富裕。但为什么他们能以极低的销售价,换取这么高的收入,而中国的奶农却始终濒临破产边缘,最终使整个中国奶业信誉破产,抹上了一笔全球皆知的丑闻呢? 我们先来看一些数据:
德国超市牛奶价格:1L装每盒约0.48欧元,折合人民币4.8元; 中国超市牛奶价格:请同学们补充一下给我,我记得应该高于5元的。 (网友补充:中国超市1升装 7.8元(云南昆明地区))
德国奶场原奶收购价:每升0.27欧元,折合人民币2.7元; 中国奶场原奶收购价格:每升3.5元; 经过奶贩子(德国没有奶贩,都是厂方直接收购)后奶农原奶的售出价格:每升2.8元。
由上可见,其实奶价不但没有压得过低,反而是比德国还高的!如果原奶价抬高,只会使本身利润已经很低的奶厂亏损,或者使最终牛奶产品价格上扬。
那为什么中国奶农还要处于破产边缘,以至于不得不掺水作假呢(最后为了弥补过稀而添加了三聚氰胺)?
首先最主要的原因是养殖规模。我在南德农村时,那里的农民以个体经营的小型农户为主(一般就夫妻或兄弟两人打理),属于养殖规模较小的奶农,但一般都有50到100头奶牛,平均75头; 而中国的个体奶农一般只有7、8头牛。(出问题的都是养殖规模100头为标准都不到20%的散户养殖地区。) 产量上人家就至少是我们的十倍,导致了收入直接翻中国奶农的十倍。 再加上德国奶牛的品种、保育和营养都比中国奶牛要好,因此出奶量较大。 所以最后德国奶农一个月牛奶总收入大约有5-6000欧元,中国奶农有5000人民币,确实差距10倍。
其次是养殖成本。德国的奶农一般都有私有草地,以割草作为主要的饲料来源,冬季就分发夏季制作储藏的干草,偶尔补充一些蛋白质和人工饲料,因此饲料成本几乎微乎其微; 而中国土地紧缺,没有那么多的草地,奶农必须购买饲料,而饲料的价格可以占收入的近一半。 所以一个德国奶农一个月结算下来净收入有5000欧元,而中国奶农只有2000人民币。
第三是我猜测的——肉用收入。德国奶牛有一种品种,不但产奶高,而且肉用价值也很高,体型庞大,肉质鲜美。而他们的奶牛一旦生下小公牛,稍养大些后便能作为牛肉卖出好价钱。在兽医人工授精(这就是我将来的事业……)的帮助下,几乎所有的成年母牛都能保持每年生一只小牛的高效生育率,小牛成活率也超过90%,算一半公牛拿去出售,另一半作为新增的母牛加入生产大队,农民的额外利润与产业发展都不可小观。 假如一个德国农民有70只母牛,那每年就能新增35只小母牛,35只小公牛。每头小公牛好像售价是300欧元(貌似和国内牛价差不多)?我有点忘了,但这样一年“卖肉”收入也有一万欧元,再加上新增的小母牛数量,每月收入绝对可以再提高1000欧元。 而中国的奶农,小牛产量低,由于基数小,不能形成规模化,而动物医学的落后使得小牛品质较差,存活率低,肉质少,母牛在生完小牛后也体质虚弱,容易生病,增加了医疗成本。
第四,国内牛奶应用范围狭窄。在德国,牛奶不光可以卖鲜奶、酸奶和奶粉,还能制作销量极大的奶油、黄油和奶酪。这使得奶厂在以同等价格收购了原奶并以同等价格出售了酸奶和鲜奶后,还有很大的利用空间(所以这里牛奶很多都是低脂的,这些脂就是抽去生产更有价值的奶制品了。),于是可以不用过分压成本价,也赚个脑满肠肥; 但中国的奶厂就没这么高的利润空间了,每生产一吨牛奶的收入远不如外国奶厂,因此实在不敢提原奶的收购价,不然就得倒闭。(不要以为三鹿销量那么高,其实利润远远赶不上销量。)
话说回来,为什么一对德国老夫妻可以养50-100头奶牛,而中国奶农却只能养5、6头呢?技术是核心原因。如有每天要手动割草饲喂打扫牛舍,一天手动挤三次奶,那对一个人来说10头奶农确实是体力和精力的极限了。但只要你购买了我们最新高科技全自动真空抽奶泵……好吧,我是说,高度机械化和自动化是使农民大大节省体力从而提高规模的唯一方法。
所以说,奶贩子在倒买倒卖过程中抽取的0.5-0.9元/升利润并不是导致中国奶业出问题的全部原因,而奶厂压榨奶农其实也并不准确。根本原因在于技术和现代化生产全面落后西方国家,还停留在比较原始的农业生产阶段,奶农饲养规模过小,在原材料与国际接轨的当今局势下难以竞争生存。(饲料和奶粉价格国际接轨,所以很多奶厂宁可买进口奶粉来冲还原奶都比收原奶便宜。)
但这里我们必须看到,在一个资本主义工业社会里,尽管每个月投入不大,但初期购置的设备非常昂贵。德国奶农一般都有一个很大的现代化牛棚,自动挤奶机器,自动传输牛奶到储藏器的管道,所有的农用载具(收割机、割草机、播种机等……)。这笔初期投资是他们祖祖辈辈在一百年来的生产经营中慢慢积累的。而中国奶农在短短的几十年里无法凑到这笔启动。
最后,其实我们这里作为范本讨论的德国奶农,在德国都算是规模很小的奶场,北部的牛场,一般牛的数量都在三五百之上,同样的初期投资和管理,最后得到的利润更是要大大高于南部小奶农的。 几篇小杂文(没多大意义,不单独成文了)终于不再是三失青年了
我走进外办的办公室,肚子里还酝酿着讨价还价的台词,如何能说服教授们让自己凭着这个不怎么高的语言分数入学,再则亦或入预科,再不然就只能背起行李去别的城市念语言了……结果我刚报上自己的名字,那位和蔼的老太太就拿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在上面画了个鬼符,对我说: “拿去,到教学楼423房间注册吧。” 顿时我就惊了。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简单,我的台词都还没用上呢。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我那金光灿灿的人品,从天灵盖井喷而出,在爆发中填满办公室每一个角落……我的内心泪流满面地尖叫:我的人生终于被挽救了! 从大学注册中心走出来,手里揣着沉甸甸的录取通知书,我明白,自己终于有组织、有单位、有挂靠,不再是三失(失学失业失恋)青年了! 仔细数来,一年前的今天,我勇敢地递交了辞职报告起,已经做了正好整整一年的无业游民了……这一年真是对我的人生改变颇大,性格都完全改变了……(EVA:恩,完全黑化了……) 遇到不顺时,我总对自己说:“这就是人生。”不管它多么残酷,多么不公平,我们总得走下去。可是走下去了,就会发现,人生其实是一盒葡萄,你总能吃到酸的,烂的,也总会吃到甜的。只要你坚持不断地吃。 这些不幸与幸运,究竟是主的考验与帮助,还是我们人类自己创造的命运?也许是主,也许是人,我不知道,但我对两者的力量都心生敬畏。我只知道,从今天开始,我要过一种好好读书,好好学德语,每天早上跑步,晚上健身,每天练一点吉他的生活了。狠命地做这些。珍惜生命,远离网络,戒网瘾,战网魔。 我要感谢我那天天为我做咖喱饭还负责洗碗的孟加拉芳邻;我要谢谢那些常年有私无私地帮我练口语的德国朋友们;我要谢谢几位收养我的德国大叔大妈,让我远在异乡却感到了真切的家庭温暖;我要谢谢那位尽忠职守的正太家教,为了教我德语把自己的学业都荒废了;我要谢谢淫荡少女和忠厚帅哥,为我的事如此操心白费了还满心欢喜;我要谢谢我亲爱的那个人,一定是你用爱情给我带来了战无不胜的魔力。我还要谢谢那位因为被我偷走很多幸运而倒霉得不是一点两点的同胞同学,等我延签办出来,一定加倍还你……
话说德国老男人 和淫荡少女研究了半天,达成一致共识:德国姘姘都是老男人,鲜有小伙子。看到如花似玉的咱德国年轻人都目不斜视,会来搭讪的一般至少35+。 又与一德国正太讨论了一会儿,得出原因可能如下: - 德国人很闷骚……很内向。特别是年轻人,性格羞涩的比例不小,不善于和MM说话。不像意大利的年轻人,从小就要学习如何泡妞钓凯子……;德国人需要少说十年多则三十年才会学会这种社交技能。 - 德国人年轻时很多脑子都搭住的,沉迷于足球和山口山,只有主动送到嘴边的大波妹才能暂时转移一下他们的视线;到过了三十这些男人们才顿悟过来,方才物色起女人。 - 既不羞涩又不沉迷足球或山口山还长得帅人又好的德国年轻人,一般都名草有主了,搞不好都结婚了(他们18岁就能结婚);只有到三、四十岁老婆变成气球时,他们才有机会离婚重归单身汉行列。 - 帅哥都去做同性恋了。
讲自己的话,让别人查字典去吧!
我发现德国有三类人,特别热爱使用自己民族的语言,也就是说,能不讲德语的时候,尽量不讲德语。 第一类是中国人。本来中国人人就多,在世界各地都有一把一把的老乡,很容易扎堆抱团。俗话说这华人圈子,进去容易出来难。一旦陷进去了,就一群中国人凑一起整天说中国话烧中国菜泡中国妞,除非上语言课或超市购物迫不得与时,才会挤出几个生硬的德语词。据说老外听我们中国话,很有听RAP的感觉,好似鼓点骤落,很有节奏感。 第二类是俄罗斯人。一直都觉得在德国的俄罗斯人很清高冷傲,而且总喜欢联合一群华沙同志们一起讲俄语,就好象回到了俄语如英语一般是某个世界的通用语的时代,有一种又做回老大哥一般的自豪感。平时也是能用俄语的时候尽量不用别的语言。有一次我去外事局办事,看到2个窗口一个没人,另一个却排了长队。我问队伍后面的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为啥都排这儿,她用纯熟的德语告诉我,这个窗口的工作人员会说俄语。 第三类是意大利人。意大利人和中国人有个共同的特性,就是喜欢全世界各地到处开餐馆。餐馆里的工作人员很多都是“黑人”,不需要和外界打交道,自然也就整天说本国语言了。我在慕尼黑的时候,认识的意大利人都喜欢讲意大利语。当时我有一个意大利女友,一个葡萄牙女友,一个俄罗斯女友,她们三个都会讲意大利语。我们四人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刚开始时用德语交谈,然后慢慢会变成英语,又慢慢变成意大利语。当我大眼瞪小眼地望着她们的时候,意大利女友就妩媚地说:“不好意思啊,忘了你听不懂意大利语。不过……意大利语真的比德语好听嘛!”话罢,另两个女生一齐点头。 这让我想到了小学语文课本里的《最后一课》,说“法语才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不过为什么这篇文章里没出现法国人呢?因为我在德国就根本没遇到过法国人!也许是他们太热爱自己的语言了,又或许对曾经把自家奶奶强奸了一百遍,一百遍的德国佬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们干脆就不踏上这块土地,更不要说出现在语言班里学德语了……
德国式饮食人生
土豆 买一麻袋土豆,一起放水里煮(不需要洗不需要削皮,因为好像买来的皮就是干净的),煮熟了拿出来,削皮或吃的时候再削,储存在冰箱里,要吃的时候再拿出来加工一下,可以吃很久。最简单的吃法:去皮切几半,倒点橄榄油,撒上盐,胡椒或香料,直接吃……代替米饭。
意面 水里放盐烧开,下面,5-10分钟后捞出,控干放在冰箱里,也可以储存很久。每次吃的时候拿一些出来,加橄榄油直接拌了吃,或起油锅烧点酱汁(番茄、奶油、奶酪等),再倒进去重新加热了吃。
土豆泥 超市买好的土豆泥,水烧开,倒进去,搅拌。很经吃,如果就这么一个菜,可以在里面放些蔬菜和奶酪、橄榄油、牛奶等。超市买的本身就是咸的,口味重的可以自行加盐和胡椒。
小圆面包 中间切开,涂黄油,塞奶酪片和香肠片,直接吃。
圆奶酪 切一小块,撒盐、胡椒,盖一小片蔬菜(甜椒或萝卜)在上面,一起吃。
麦片 加冷牛奶或酸奶,调和。
西兰花 切块,水里加盐烧开扔进去,煮熟捞出来,加橄榄油和色拉酱,还可以酌情加点牛奶。
生菜(卷心菜) 切碎了加点别的小块蔬菜(番茄、黄瓜、酸黄瓜等),加橄榄油和盐,搅拌,就是生菜色拉。荤的自己酌情添加,比如鸡蛋、培根、金枪鱼、奶酪。
胡萝卜 切丝,加油盐色拉酱,搅拌。
洋葱 炒熟了加别的东西(土豆或培根)一起炒。或和培根一起在沸水里煮一小时,成汤。
香肠 划刀口然后放在一点点油的平底锅里正面大火煎几分钟,反面大火煎几分钟。
鸡翅/鸡腿/鸡块 划刀口后在红酒与油盐中腌制半小时,在少量油的平底锅里正面大火煎几分钟,反面中火煎几分钟,正面小火煎几分钟,反面无火再热几分钟,即可。或腌制后在烤箱里中温正反各烤10分钟。烤箱要预热。
炒蛋/番茄炒蛋(+米饭) 和国内一样,不复述……
以上基本上就是我自己开灶时的饮食了! 大学的语言班由于正式入了学,可以去上大学的语言班了。其实和InterDAF那个语言学校是一回事,同一批老师,同样的教材,同样的上课地点,就是价钱大大的便宜,上一个学期每周三次下午课的只要240欧元。
今天是这个大学语言班开学的第一节课,上课地点是萨克森州预科学校。我发现我陷入了华沙组织包围。我这个人大概真的就是跟华人圈子无缘,以前在慕尼黑歌德学院读语言的时候,班上只有一个中国人,大概整个歌德学院也就3、4个中国人;现在在这个班里,我成了唯一的亚洲人,相当稀有。但稀有不代表吃香,因为班上只有2个男生,其他的全是欧洲各国美女,金发棕发红发黑发的都有,整个教室都珠光宝气起来了。 但我在慕尼黑时,班级组成基本上是北约成员加几个叛变的俄罗斯人。到了莱比锡,就成了华沙组织加几个叛变的意大利人。有好几个波兰妹子,还有捷克、匈牙利……当然,主力是俄罗斯妞们。其实,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与卷发的意大利人在德国哪哪都有。 说到这里我就不理解布置教室的老师是怎么想的了,这么多波兰和捷克同学的场合下,居然还在教室墙上挂了一张很大很大的纳粹时期德国地图……我说德国怎么那么大,走近一看,波兰已经被吃了。后来听在读预科的同学说,那个教室其实是历史课教室,用来展示犹太集中营的。
最神奇的是我们班上还有个法国男生。要知道,法国人一般是不学外语的,更不会在德国出现。因此我们老师也很惊讶,说:“在莱比锡的法国人很少啊……” 那个很有幽默感的法国同学回答:“有啊,在Denkmal(人民战争纪念碑)……” 所有去过Denkmal的同学包括老师在内顿时哄堂大笑起来。要知道,那个碑是纪念德国军队在此击败拿破仑的……当年莱比锡确实有很多法国人,恩。 阅兵与月饼一大早起床准备跑步,一群人在网上问我,是不是起来看阅兵的…… 阅你们妹个兵啊!关我屁事! 我很想这么回答……当然,我可不想挑起愤青舌战,还是缓和一些地回答:“对不起,我没兴趣。”
我不理解这把人打造成机器的及其机械化并毫无美感的方阵有啥可看之处,除了张扬自己强大的武力之外。但这个“自己”,是解放军,不是我,也不是你。 我看到开心网上有个帖子,说这些兵哥们为阅兵而作的训练有多么的艰苦。汗水湿透了全身,还要用大头针戳在脖子上以保持站姿,看看就觉得肉痛。有必要这么标准么?有必要这么整齐划一么?有必要一定站在最热的毫无遮荫的地方做这些么?做了这些就表示我们国家NB了,军队无敌了?这一切到底有啥意义?我看到有一个人的评论写得很中肯: “一个大国,体现在它的民主,法制,经济以及文明上。中国军人的素质是全世界最好的,这无可否认。但是,这种没有必要的苛求说明中国人仍然还是小国心态。说白了我们还不够自信。” 我非常赞同这段话。大头针戳出来的军姿什么问题都不能说明。人均收入、房价物价和社会保障才是实打实的国家实力。而我以为,以军队纪律为社会道德的楷模,以军人为偶像,以整齐为审美,这本身就是个值得推敲的问题。据我所知,这样的审美与时尚,在30年代的日本和德国很流行。 美国国庆阅兵么?我不知道。德国这只有烟火和市民自发游行。当然咯,在希特勒年代与DDR时代,也是有的。苏联老大哥一定有阅兵,这我知道。 军队是什么?马克思说过:军队是统治者的暴力机器,在我们国家是某党专用的暴力机器,维护政权,巩固地位,对内对外,威慑四方……就这样的一种暴力机器在和平年代仍张扬炫耀着自己的力量,再次驶过曾经为理念而流血的广场,竟还有无数被统治阶级泪流满面地欢呼膜拜,真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奴性。
我看到我的一个朋友在msn签名上写:I love China, so much. 我问他:So does China love you, so much? 阅兵,永远是集权国家最重要的庆典。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我有没有看阅兵,我宁愿看月饼,这才是属于我们老百姓的节日。我们要爱国,我们更要爱自己,要爱人民,而不是爱某个政党以及政党专属的武装力量。 还是让林志玲来跳艳舞吧…… 德国生活的一些感悟(旧文)关于音乐:
Sabina带我去看音乐会 在国内时 “十年前枪花来科隆开演唱会时,我还去看了呢!” 后来我改称我是Pink Floyd的Fans Sabina是我在德国农村插队落户时的“妈妈” 我后来还知道了
关于旅游: 莱比锡这个地方很小 后来我开始一边爬 一边研究楼梯间里的涂鸦 另外我一直觉得那个地方很像山口山副本的风格……特别是旁边还有个墓园
关于体育: 我问一个德国年轻人 September 15 在德国看病我刚到德国时,就有个前辈和我说过,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体质,在国内那种环境下长大后早就百毒不侵了,在德国一般是想生病都很难的,要生也只会是过敏,因为抵抗力实在太强了,又无的放矢,只能攻击自身。 我本来就属于身体健康活蹦乱跳的那种,来德国许久,还真当一场病都没生过。有时候半夜踹了被子着了凉,最多早上醒来觉得喉咙里有点微微刺痛,嚼嚼咽下去也就无恙了。虽然也买了医疗保险,但一次使用的机会都没有过。 这里顺便说一下,想在德国待着,医疗保险是必须强制购买的,一般学生公立保险5、60欧一个月,除了牙医、近视什么都包。我因为还没正式入学,买了一家私人保险,第一年一个月只要36欧元,区别只是不包出国前就有点慢性病与堕胎医疗费用(后一项大约是出于基督教的缘故吧)。
上回说到,我昨晚从其他中国留学生那儿购置了一堆吉他之类的二手物品,其中有个华丽丽的台灯,但底座的螺丝有点松了。于是我想用瑞士军刀上的螺丝刀将它拧紧,可却想不起来哪个配件是螺丝刀,便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把一把地它们一一打开,结果就………… 人云:小Meow学吉他,当夜血光溅。于是乎,我的右手大拇指上被割出来一道深深的口子,不要说弹吉他,就是稍微轻触一下,都能痛得人呲牙咧嘴,鲜血直流。(看来是上苍对我学吉他这件事很有意见,上次是腱鞘炎。)此时已经半夜三更,只能咬咬牙自己简单包扎一下,一边默念着皇帝语录之“痛苦是肉体的幻觉”便去睡了。(睡眠镇痛法,小Meow自创,屡试不爽。)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破天荒地自动醒来,早早爬起床。倒不是因为痛的,而是想到终于可以借此去一次医院了,人生不再残缺,因此兴奋不已。我对一直以来买医保只付出没回报耿耿于怀,早就想仗着自己有保险去享受一下德国的医疗服务了,只是一直不生病,找不到机会。一激动,受伤的拇指又撞到门框上,再次血流不止。 医院(其实确切地说应该叫诊所,相当于地段医院)就在我宿舍区马路对面,我踏着斜风细雨慢慢步行过去。终于走进了那一直远观而从无亵玩焉的粉黄色小房子,此时才11点,出来两个药房的医师,看着我高举的大拇指,一脸同情地告诉我,这里的医生正在午休,要到下午3点才会有人,如果我急的话,可以乘车去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市立医院。我可不急,已经等了一个晚上了,再多等几个小时也不会死。于是又耐着性子踱步回宿舍。 三点出头,再次光临诊所。前台有个长得很像卡梅隆(美剧《豪斯医生》里的一个美女医生)中年版的护士阿姨,很耐心地接待了我,先看了我的医保卡,又看了我的身份证件,再登记了我的生日、地址、联系电话,最后给我个单子让我签了字,便请我去隔壁的某个房间。 我兴高采烈地跑去那个房间,以为里面会坐着一个像豪斯一样的医生,结果进去后才发现——一屋子的老人啊!原来都是在排队等看病的。我就翘着大拇指,坐在一群(其实就8个)面色苍白、郁郁寡欢、沉默寡言的德国老头老太之间。还好有免费的杂志看,虽然内容很傻,都是女性、健康类和广告,但好歹还能练练德语阅读。 就这样,我把一本杂志从头翻到尾,还没轮到我。我一看表,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我心说我的妈呀,这德国的医生什么速度,我前面一共才8个人,这里有2个医生,平均下来每个病人竟需要看22.5分钟?!正想着,广播里又开始叫名字。其实我是听不太清的,但见没有其他人动,于是确定叫的是我,和那些与我相伴许久的老年人们点头一笑,说声Tschuess(再见),抓起包就往诊疗室走去。
诊疗室里空无一人,卡梅隆阿姨让我随便找个位置坐一会儿。我正欣赏着墙上的人体解剖图然后发现是一幅中国针灸说明图,一个略有些秃顶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 这个“陶博”(又是《豪斯》里另一个秃顶的犹太医生)医生和卡梅隆阿姨一样很亲切而耐心,详细地问了我情况,还问我是被哪一种刀割伤的,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然后拿出个黄色的小本本,问我有没有这个Ausweis(证件)。我研究了半天,才发现这是一本疫苗记录本。原来陶博大叔要给我打破伤风。 我有点懵了。要知道,从小到大,摸刀口踩钉子这种事做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骑自行车膝盖上摔2个碗大的疤,也就涂涂红药水紫药水的事,从没听说要打破伤风的啊。陶博大叔又给我絮絮叨叨地解释,凡是被刀子或其他不干净的东西割伤的情况,都是要打破伤风疫苗的,而且如果我以前没打过,不但今天要打,下个月还要打一次,然后一年后再打一次。 我挨一刀容易么我,这下还要再挨三针。我这个人其实是有点怕打针的,于是努力地回想小时候到底有没有打过破伤风疫苗。陶博大叔又说道,就算这三针打过了,也只能保证10年,过了10年,还要重新打。这下我基本可以确定,近10年来应该是没打过这种针了的,只能痛苦地点点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我拿着一张淡绿色的处方跑去楼下的药房,付了15欧元。(我的保险种类必须先付款再去保险公司报销。)
再回到楼上的诊所,又tm要等(不好意思,小爆一下粗口),还是重新排队的那种,有点抓狂。好在这次只等了20分钟,便轮到了我。进了诊疗室,桌子上一支针管一卷纱布已经在等我。我撩起袖子,咬牙切齿地转过头不去看,心想:在农村拿儿臂粗的针筒给牛接种接多了,招报应了吧。这一针打得相当漫长,不像国内医生那样一针下去抽出来就好了,我感觉这陶博大叔在很慢很慢地推。 推完了针,针眼上又给我贴上个小邦迪。随后医生再次检查了一遍手上的伤口,说情况挺好的,不需要什么特殊处理(挺好还打我一针。。。),就喷了下消毒剂,重新包扎了一番,然后嘱咐我三天里不能洗澡,胳膊和手上的包扎处不能碰水。 我好不容易排那么长的队看一次病,当然是把身上所有的大病小病一起给解决了比较合算,于是又脱下袜子给医生看我脚上的角质层增生(说白了就是穿凉鞋走路走多了,脚皮给磨得太厚了)。医生看后又说,他可以给我开个药膏,但推荐我去看皮肤专科门诊,可以帮我预约。我一看日程表,今天14号,要一直排到28号才轮得到我去那皮肤科诊所,到那时我都不知自己在慕尼黑还是西班牙呢,连忙打了退堂鼓,说以后再打电话给他们预约。 最后在卡梅隆阿姨那里结了诊疗的帐(38欧元),又去楼下付了药膏的钱(4欧),窗外已是暮色沉沉,诊所的工作人员们都快要下班了。这漫长的看病过程总算告一段落了,但周三上午我还需来复诊一次以看伤口恢复情况。顶着一酸疼的胳膊,拿着手里的三张账单,我都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饱了撑着才会来医院看病的,有点小题大作的感觉。难怪很多中国人都不喜欢去看医生,宁可从国内带药自己吃。 想想以前总说国内医疗资源紧张,我觉得德国这儿医疗资源才真叫紧张。在国内经常看到医院很多医生闲坐着聊天,门可罗雀。感冒这种小病还要排几小时的队(听老人们说今天这还是快的),更是闻所未闻。而这里的医生确实是一刻不得闲,难怪中午需要这么长的一个午休。要说国内医疗费高,怎么也高不过这儿吧,一个疫苗折合150块人民币,医生看一下打个针就要380块钱,放在国内早造反了。而过度医疗,也过度不过这儿,国内要划破了手去买邦迪,医生却推荐你打个破伤风,你准想着这医生肯定有回扣。 我们总说国外医疗体制好,确实,这里不管大病小病,除了整容整牙等,其他都是100%报销的。但另一方面,这排队的时间确也让人很吃不消。听德国人说,普通门诊是不能预约的,不管是谁都得排队,而专科门诊虽然可以预约,但也许轮到自己的时候已经自行痊愈了。当然,这里的医疗保险费用也价格不菲,人均每月500元人民币,恐怕也是国内广大人民群众难以承担的。 现在我手头最宝贵的就是那三张处方账单,只要凭着它们寄去保险公司,今天看病的所有花销就能又重新回到我的帐户上,虽然,据说很慢。 尽管在德国看病如此麻烦,但我想,我既然买了这保险,就当享受这服务,毕竟破伤风也不是没有用处,这里的服务态度和质量也确实很高。虽然要多花费一些时间,可这些时间,不去医院看德语杂志,也不过是像大多数留学生一样在屋里上网宅着荒废了。当然,如果不生病不受伤,那是更好的了。 我的喜悦初来乍到莱比锡,我两手空空,锅碗瓢盆啥都没有,连被子都不够,好歹坑了朋友那儿两件前人留下的被子枕头,又借了一个盘子和一把刀,就算定居下来了。 超市里锅子的价格贵得惊人,简直就像网线一样,翻个几十倍都不止。网线不能不买,人可以不吃饭但不可以不上网,所以我本着“等到周六土市开了再去掏便宜货”的想法,从超市里抱了一堆罐头鱼罐头玉米和一颗很大的卷心菜,于是便能天天不用开灶地生吃了。
没想到我天运惊人,撞上个菩萨般的芳邻,有一大堆锅碗瓢盆,说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除了泪流满面还能怎么样……可是总用着她的也不太好意思,有些该买的还是得买。 就这样,我在一个同胞的推荐下上了一个看上去就很sb仔细看更sb的莱比锡中文网,上面一堆咽咽窃窃的中国留学生抱成一团,整天骂疆独骂藏独骂台湾骂日本骂德国人再自慰一番“没办法,我们在这儿就是三等公民”。虽然这个论坛这么sb,但却有个二手交易版面,我一口气刷了一整屏,没过几分钟消息便接踵而至,纷纷诚邀我上门看货。
于是便有了今天的购物记录:15欧元买了把吉他,上门一看还是古典的,好宽的琴板……卖琴的同胞还热情地送了我一本吉他教材和两个碟子;又1欧元买了2个碗3个杯子,1欧元买了个很华丽的台灯,4欧元买了个超级大的电饭煲……都是好货啊!由于一口气消费那么多,钱包很有意见,于是最后决定放弃买字典,虽然这是我最早搜索的二手商品。 满载而归的我很是自豪地跑去芳邻那儿炫耀。她相当吃惊地问我:“这是哪儿买的?” “都是从这个宿舍区的其他学生那里买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卖这些东西啊?” “因为他们要搬家、或者毕业了要回国了呗,不再需要了,就卖给我了呗。” 我的这个芳邻,来自一个我以前一直没啥概念、几乎闻所未闻的南亚国家,所以思维方式也和我有很大的不同。她经常会说出一些令我意外的话来—— “可他们为什么要卖呢?搬家不需要了的话,不是应该送给你么?”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能条件反射性的问:“为什么要送?” “因为不需要了嘛。本来就要扔垃圾桶的东西,有谁需要,就送给谁,这不是很自然地么?” “很自然么……” “是啊,你看我这里有这么多的锅和碗,都是以前住这里的人搬家时不用了送给我的,还要这些餐具,是我以前租住过的一个户人家送的,这个电视机,是一个毕业了的越南朋友送的,还有那个……” 她如数家珍地摆出一大堆半旧不新的物品。看着她那沉浸在回忆中的幸福表情,我忽然间失去了那种“买到好多便宜好货”的喜悦感,也再没了炫耀的干劲。说实话我是有点被她的话震撼到的,照理说,咱中国人谁买了个便宜东西,或者谁能把本来要扔垃圾桶的东西给卖出去变成了钱,其他人一定会说“这人好聪明啊!”能赚钱谁还不好啊?可我的室友就是无法理解。我不由地想,我们中国人是不是有时候太聪明了。 然随后我又忽然想起,她到这个月底也要搬走了……于是,喜悦又回到了我的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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